錦衣大明
我們是忍著劇痛將這個時代傷口上的腐肉割掉,還是替它多貼一道膏藥? 我們是放幹秦淮水暴曬河底的白骨汙泥,還是再為這道美景加一件華麗的外衣? 我們寫詩,不是為了風流文采,是要將這個朝代罵醒; 我們拔刀,不...